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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01月01日
新年随想
新年总感觉要作些什么,

BLOG最近大卖,2005年12月31日爽约我们工地食堂老板夸张的饭菜,花了9块钱吃了一顿沙县小吃,听说曾经是贡品,又花了6块钱去楼下本世纪最烂的网吧,在蚂蚁般的网速下收发21世纪的祝福-----电子贺卡,狐朋狗友们因为有这种廉价的联系方式,爽的是人仰马翻,在过完2005年的第365天的最后一个小时,告别口袋里最后的1.5元,看着崇福镇下的淅沥哗啦的雨,决定2006年去做一些无本赚吆喝的买卖,于是乎我的BLOG粉墨登场,希望2006我混迹于工地无闲暇的时侯,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捧个人场,总之常来常新,我也祝各位来客,吃嘛嘛香,身体乖棒,帅哥帅的一塌糊涂.靓姐靓的东倒西歪.2006年,新的年岁,新的开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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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11月30日
写给三毛的
读三毛的文章是大学的事了,爱不释手,从文字里看到了撒哈拉、橄榄树、西班牙、看到了人性、爱、博大,似乎看到了我一个很好的朋友。我一直不能去理解她选择死亡的方式,但是我一直尊重她的选择,生命是何其珍贵的东西,选择舍弃该当有她的理由的,我们一辈子被命运主宰着,到临别的时候自己做一回主又有什么呢?所以我读三毛的文字只有快乐没有缅怀!
三毛说:我要去流浪".于是撒哈拉就有了这位性感的中国美女,撒哈拉的文字多少是真实多少是虚构我不知道,但是在这个漫天黄沙的地方,三毛的文字是快乐是灵性,是 "平沙漠漠夜带刀"的勇气.是这世上最性感的文字。我学会姘弃哲学式的苍白,学会坦然的一笑,孩时我和向往游侠式的流浪,懵懂的说:"我要去流浪".现在就真的在流浪了,不同的是三毛流浪到终点的撒哈拉已经有了荷西的爱,已经有了沙漠中的家,那便如风筝连着线飞的在远也不会寂寞一样,即使远的象撒哈拉也不会寂寞,因为有线连着,我的撒哈拉在哪里?我的线系在哪里?
三毛写到:"如果课堂是游乐场",那是很开心的事情呢!小学的时候是可以的吧!实在不幸的是会进那样的初中,碰到那样的老师,我一度以此为骄傲,现在我才知道那三年是最不幸的,我们变的功利,从人格完善的角度,走错方向原来比没有方向更可怕,我现在再也不以多解一道数学题为荣了,那不过是一种技巧而已,和小孩玩家家没什么区别,如果初中是游乐场该有多好.
我看三毛的文字,或许生活无法这样 ,但是原来是可以这样描述和幻想的,幻想撒哈拉的天空,ECHO的 白马,荷西的爱,有人说:三毛是想象的",重要嘛!想象也是要勇气的,至少是可以这样去想生活的,很多时候我们不敢承认非世俗的东西,其实我们没有勇气,不敢接受罢了,我去写东西,去看很多的书,去看哲学,为什么呢?因为我在给生活找存在的理由.其实这种理由往往是苍白的,其实我们不需要理由,生活本来就是不可重来的生命的体验,我们至少应该留住一点天真的东西,我确信我们不需要那么凝重,撒哈拉的黄沙都可以被一个女子写的那样的有趣,还能有什么不能去快乐的实践的?若可以我也当去做那异乡的赌徒.都说文字的世界因为不可实践才会有人去向往,才会有阅读,但是真的有这样的女子,在承受了生命种种的磨难以后,在撒哈拉去实践文字的坚强,直到死去我也认为那是一种坚强.
万水千山走遍的三毛,我从《雨季不再来》、《素人渔夫》、《撒哈拉的故事》、《倾城》,一路读过来,这样的阅读让我开始热爱那山水中的意境。
我很喜欢三毛的一句话“至情不死、一刹永恒”什么是至情呢?很难有答案答案,有人可以共富贵但不能共患难,有人可以共患难但不能共富贵,有人可以共富贵共患难但靠的是道德层面上的约束,那也是一种痛苦,真正能死生契阔、与之相悦,执子之手,与之偕老的实在太少。世上能刹那芳华的东西也因此珍贵,所以人都会记住一些精神层面的爱情,即使老去也很难忘记,当然也是可以理解的,然而记住也就行了,当然若是自己的便当争取,我们可有勇气舍去现实的浮华去撒哈拉寻那梦中的 橄榄树?可愿去做那《素人渔夫》?这世上舍比得更要有勇气。三毛离开这个世界十五年了,三毛的文字可还有人去看嘛!实在想去写一些关于这个女性的文字的时候,我又不知道怎么样落笔了,其实也不需要去缅怀的,要记住的只是那些性感的文字,那是一个女性用她的人生作的一篇文章,里面有快乐,神秘,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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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11月30日
风的文字
越向往越迷茫,
越失望越难放。
这世界满目的琳琅,
谁不是把悲喜在尝。
该走向什么地方,
逝去的能否遗忘?
该来的能否安详?
脑中不知怎么就蹦出了这几段文字,小胖说我昨晚说梦话,我诧异,我觉得我睡的还算熟的,是不是该归结为潜意识呢?就用这怪怪的文字纪念这说不清的思绪吧!







